我主沉浮

我主沉浮

年份:2005

地區:大陆

導演:蒋绍华

主演:陈逸恒,吕凉,何麟,王靜,王伟平,胡荣华,张兰,宋景昌,周洁,张萌

劇情簡介

  这是一部深刻反映我國当代改革生活的大型電視連續劇。系著名作家周梅森继《忠诚》、《至高利益》、《绝对权力》、《國家公诉》後的最新力作。该劇由全國十佳优秀導演蒋绍华执導。上海電影集团、江苏广播電視总臺、浙江广電集团联合出品,总投資逾一千四百万,场面宏大,製作精良,堪称精品佳作。  省长赵安邦从北京開会回来,被國資委主任孙鲁生堵住。孙鲁生紧急汇報对伟業國 际集团的接收情况。鉴于老总白原崴突然提出产权要求,并在海外轉移資金,赵安邦下达政府令,冻結该集团資产。一场产权大战迅即爆發,海内外資本证券市场风起云涌,十几亿市值迅速蒸發,集团投資28亿的平州港项目停工。  这時,省内政治形势极為複杂,经济發达市宁川将升格副省级,宁川市长钱惠人却涉嫌受贿。平州女市长石亚南对赵安邦一肚子意见,為港口工程和白原崴一起向赵安邦施加压力。北部欠發达市文山面临班子調整,市长田封义和常務副市长马达都在跑官泡官。省委班子也不平靜。省委書記裴一弘是从平州上来的,对平州情有独钟;省委副書記于华北是从文山起家的,坚持对文山班子搞顺序接班,同時主张立案查處钱惠人。赵安邦、裴一弘、于华北三巨头發生尖锐衝突。  資本大鳄白原崴公開宣布,伟業國际是戴红帽子的民营企業。省國資委予以否决,資本大战升级。白原崴决心沉船撤退,在沪市一舉抛空管理层持有的三千万股伟業控股流通股,同時指令海外持股基金做空美國纳斯达克市场上的伟業中國。赵安邦和省政府在战火已起的情况下,一边让省國資委和宁川沉着应战,一边和白原崴谈判,指出,伟業國际集团不是泰坦尼克号,汉江省也不是冰海。  赵安邦處在风口浪尖上。过去人们总說改革者沒好下场,他虽說不容易,還是上来了,他是不是也该学学明哲保身了?宦海沉浮,磕磕碰碰,他的心已经很疲惫了!曾经的歷史风雨飘然而至,赵安邦回忆起了一九八六年的文山分地。  歷史是在不经意中创造的,一九七八年,当凤阳小岗村农民,冒险将土地承包下去的時候,谁也沒想到这是在创造歷史,更沒想到这些农民已為这场改革破了题。嗣後,钱惠人针对承包中出现的问题,提出分地,得到了赵安邦和地委副書記白天明的支持,于是便有了震惊全省的那场分地风波,也有了白、赵、钱和于华北的第一次歷史衝突。省委書記刘焕章虽說處理了赵安邦,却也保護了赵安邦。探索的失誤,让赵安邦、白天明和钱惠人全带着處分离開了古龙县,而坚持土地政策的于华北升了官。对钱惠人来說,最大打擊還不是處分,而来自生活方面:已要谈婚论嫁的未婚妻孙萍萍离他而去了。钱惠人又追随赵安邦調到白山子县振兴乡镇企業,搞工業园。不料又一场大祸闯下了:為了發展地方经济,他们背着于华北和文山市委接纳了马达抗命迁来的军工企業,又给自己带来了處分。  现在钱惠人出问题了,是他们老领導白天明之子白小亮挪用公款案牵涉出来的。省委書記裴一弘虽沒同意立案查處,却让于华北和纪委先搞清情况。情况很複杂:钱惠人从白小亮手上借款有欠条,借钱竟是為了接济私生女盼盼!钱当年因為分地受處分被女友孙萍萍的父亲强行拆散後,孙萍萍竟為钱生了个孩子!  赵安邦得知内情後深感内疚,看着專程从深圳赶来的盼盼,觉得对不起钱惠人。因為这些问题,钱惠人的副省级到底沒上去,而是被改派到文山任市长,钱惠人想不通,赵安邦也想不通,然而,為了大局,赵安邦被迫违心做工作。  在八面来风中,赵安邦继續闯關,一边沉着应战,在裴一弘支持下,将文山定位為新经济中心,将石亚南和钱惠人等一批發达地區的干部派往文山;同時以打逼和,留住了伟業國际和白原崴的团队,使白原崴放弃了冰海沉船的打算,该集团投資的平州港项目重新上马。这期间,白原崴远在巴黎,仍在遥控着國内外市场,并利用西方國家人民币升值预期大做文章,進行了一次横跨欧洲大陸的中國投資基金路演,一舉為新成立的新伟中國企業投資公司募資三亿多欧元。  石亚南、钱惠人的新班子在危机中到文山上任。钱惠人情绪很大,赵安邦做钱惠人的工作,回顾十五年前年临危受命赴宁川上任的歷史。宁川当年在自费改革中闯了红灯,市委書記裘少雄和市长邵泽兴因非法集資被双双撤职。白天明于事件爆發後出任市委書記,赵安邦出任代市长,钱惠人也被赵安邦調到宁川,出任市政府秘書长。刘焕章代表省委和他们谈话,指出:宁川自费改革沒錯,自费改革的路還要走下去,只關心自己的乌纱帽,不愿探索不敢探索的同志,省委要請你让路;在探索中出了问题,省委日後還要處理!有人說,我和省委是又要马儿跑,又要马儿不吃草。这话說得不对,马儿可以吃草,但不能吃地里的青苗!  刘焕章和省委的决策是富于远见的,赵安邦和白天明这个班子站在政治殉难者肩头上顽强起步,尽管他们在其後又一场政治风雨中倒下了,白天明甚至献出了生命,但他们拼命杀開的血路,让宁川走進了歷史性的黎明,给宁川带来了十五年的超常规發展,包括今天白原崴和他的伟業國际集团,也是从宁川崛起的。因此赵安邦要钱惠人继續押上身家性命拼一场,聲称:我只要結果不管过程!如果干好了,我来為你们祝贺,牺牲了,我就来為你们收尸!钱惠人熱泪盈眶。  于华北将刚到任的监察厅副厅长马达調到調查组,负责对钱惠人的調查。马达沒查出钱惠人歷史的疑點和经济问题,却查出了一起刑事案件。原来,钱惠人和以前的女朋友孙萍萍十几年後的相逢伴随着一个血泪故事:其私生女随母亲回文山老家為其外祖父奔丧,在省城火车站走失,被遣送站当三無人员抓走,卖给饭店做小姐,惨遭轮奸。孙萍萍在这种情况下找到钱惠人,向钱惠人求援。钱惠人痛心不已,為之做了努力,促使饭店赔了五十万,但面对这种在自己亲生女儿身上發生的严重犯罪,却忍气吞聲,甚至沒敢承认自己和女儿的父女關系!  赵安邦听到马达的汇報後极為震惊,钱惠人的形象在就此在心中一落千丈。  与此同時,又一个大危机爆發了:股市庄家李成文資金鏈断裂,打匿名電话给孙鲁生,透露了钱惠人老婆崔小柔秘密操纵上市公司绿色田园,大搞内幕交易的事。孙鲁生向赵安邦做紧急汇報。赵安邦这才警醒了,要求孙鲁生着手調查钱惠人。調查的結果证明:钱惠人在创造宁川经济辉煌的同時,也為个人创造了巨额财富,挪用三亿公款收购重组绿色田园,把这家上市公司变成了私人提款机。  白原崴利用产权谈判过程中的不確定性,不断製造市场動荡,大做股权的文章,待得省政府社会化處理股权方案出臺時,股权份额大大增加。赵安邦却认為这是好事,可对白原崴不擇手段的資本运作,赵安邦保持着一份警觉。让赵安邦想不到的是,白原崴做起了更大的文章,一舉受让了文山钢铁公司的大部份國有股权,製造了伟業控股要约收购案,在市场上再次掀起狂炒熱潮。海天基金巨头汤老爷子看透了白原崴的意圖,大笔吃進伟業控股,几乎成了铁人。汤老爷子的如意算盘是:高位逼和白原崴,否则就让白原崴虚假的要约收购成為事实,让伟業控股一舉退市。白原崴到底被老奸巨滑的汤老爷子装了進去。  白原崴要约收购是假,把股价炒上去,發行二十亿可轉债是真,同样看透这一秘密的赵安邦授意孙鲁生發表分析文章,给了白原崴一个扎实的教训。白原崴同時面对着来自省國資委和汤老爷子的压力,把求救的目光轉向文山。要钱惠人以文山钢铁國有資产流失的理由,中止要约收购,避免伟業控股当真退市。钱惠人也在危机之中,李成文和他老婆崔小柔联手坐庄的内幕随時可能爆光,提出融資四千万给绿色田园,白原崴答应了。結果机關算尽的汤老爷子沒把白原崴套進去,自己反被这种内幕交易高位套牢了。一怒之下,汤老爷子找到于华北,对白原崴继續经营伟業國际提出質疑。于华北向裴一弘提出,对伟業國际推倒重来。  赵安邦腹背受敌,處境极為困难,痛定思痛,開始深刻反省,自我否决了违规闯红灯的思路,向下属干部指出:政府手上的权力要製约,資本的权力也要予以製约。追问:資本积累有个原罪问题,改革者和摸着石头过河的改革,是不是也有个原罪问题?这么多年来,只要結果不管过程,违规操作已成了习惯。当然,这也是个悖论,如果都循规蹈矩,不越雷池半步,也沒有现在的局面,但今天的情况毕竟不同了,市场经济的基础已经形成,不是当初無法可依的草莽時代了。  石亚南却不顾赵安邦的警告,仍违规操作,在文山大搞破产逃债,四大國有银行找到赵安邦和省政府,威胁要停止对文山的全部贷款。赵安邦以省政府的名义对破产逃债紧急叫停,文山方面则加快了破产逃债的步伐,搞得省里极為被動。  钱惠人的问题彻底曝光了:钱惠人的老婆崔小柔拿到白原崴和伟業國际打过来的四千万,沒按钱惠人的要求轉给李成文撤庄救火,伙同情人许克明席卷而逃,去了加拿大。走投無路的李成文在汤老爷子的挑唆下,终于向孙鲁生全面舉報崔小柔的问题,結果,却在将舉報材料交给孙鲁生的時候被债主聘用的杀手杀死。  最後時刻,赵安邦和钱惠人谈心,希望钱惠人走坦白自首的道路,将犯罪事实讲清楚。钱惠人只承认违规,不承认犯罪,责问赵安邦:我鞍前马後跟了你二十五年,一次次為你打衝锋,堵枪眼,你难道不觉得亏心吗!赵安邦气的拍案而起,你為我打衝锋,堵枪眼,我又為谁打衝锋,堵枪眼?改革開放二十五年,又有多少民族精英在為國家的富强,人民的幸福,民族的進步打衝锋,堵枪眼!別的地方不說,就說宁川,从裘少雄到白天明,到我和王汝成,三届班子接連倒在政治血泊中,白天明連命都送掉了,可我们谁也沒有陷到腐敗的泥潭里!也在这次谈话時,钱惠人提出要和过去的女朋友孙萍萍結婚。并告诉赵安邦,这是孙萍萍要求的,孙萍萍說,不管日後怎么样,她都得让盼盼有个堂堂正正的父亲。赵安邦心头一阵绞痛:他可以怀疑钱惠人另有所圖,却不能怀疑孙萍萍母女的善良動机,况且对她们今日的處境,他也是有一份歷史责任的!于是允诺為之张罗。  迟到十八年的婚礼终于舉行了,多少血泪,多少心酸!赵安邦、于华北、王汝成和当年宁川的老市委書記裘少雄三代改革者都出席了。婚礼舉行時,于华北安排纪檢人员准備于婚礼結束後执行对钱惠人的隔离审查。看着不知内情的盼盼,和孙萍萍,赵安邦悄悄和于华北商量,给了她们母女以及钱惠人三天的婚期。  王汝成回顾歷史,很感慨,对赵安邦說:钱惠人的落马,我们都有责任,可不论犯了怎样的錯誤,我们毕竟创造了歷史!而于华北这類人却沒创造什么,好的坏的都沒创造。赵安邦說,也不能說他们就沒存在价值,他们是賽场巡边员和裁判员,新的竞賽规则沒出来,他们就按老规则吹哨叫停,黄牌警告,这也是一种职责,要理解,要看到他们的积极作用,發生了争执,先退一步也無妨。  在讨论立案审查钱惠人的省委常委会上,争执再次發生了。于华北由钱惠人谈到赵安邦和宁川干部违规操作带来的严重後果,抓住白原崴和伟業國际的问题大做文章,将矛头对准赵安邦。赵安邦反擊說:一切都不可能推倒从来了,这段摸着石头过河的改革歷史,是我们这代共产党人领導创造的歷史,我们不能否定自己的歷史!裴一弘說,是的,我们不能否定自己的歷史,问沧茫大地谁主沉浮?我主沉浮!有腐敗就要反,有问题就解决,但必须充分肯定改革開放的伟大实践。  就在这晚,第四号臺风登陸。赵安邦很担心,連夜去宁川。正要出發,孙鲁生上門汇報,說白原崴盯上了被ST的绿色田园,准備控股後将其重组為影視传媒公司。孙鲁生问,这种重组把戏還能让白总搞下去吗?赵安邦無奈,白原崴的資本是最活跃的,也是最有效率的資本,市场游戏规则沒有改变,你就不能阻止他继續進行这种資本游戏。于是便說,这种重组不是我们能干预的,搞出麻烦让他们自己兜着!这边刚要走,石亚南的電话又打来了,汇報說,文山四大國有银行已停止对文山企事業单位的一切贷款,文山的违规逃债已面临着严重後果。  專车穿越夜幕,一路往宁川赶時,赵安邦和裴一弘說,过去的其实都沒有过去,今天的一切都是歷史的延續。歷史是辆含泪带血呼啸前行的火车头,巨大的惯性作用力不是哪个人的善良愿望可以轻易改变的,改变和创造歷史需要不断註入的新的合力。经过二十五年的改革,这个國家已發生了劇变。劇变後的中國面对着一个全新的有待创造的未来,也面对着许许多多的问题,亟待按法律程序在市场化的条件下予以解决。这个解决过程会伴随着风险,既需要他们这些执政者和社会各阶层人民之间的相互宽容、相互理解,更需要一个民族的创造性智慧。二十五年改革開放的实践已经证明,这个雄踞東方的伟大民族是充满智慧的……

返回列表